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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Comments on: 《我們寫東西》</title>
	<link>http://www.water666.com/blog/?p=260</link>
	<description>文字記錄生活</description>
	<pubDate>Thu, 07 May 2026 11:37:24 +00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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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item>
		<title>by: 萱</title>
		<link>http://www.water666.com/blog/?p=260#comment-2069</link>
		<pubDate>Thu, 17 Feb 2005 07:19:01 +0000</pubDate>
		<guid>http://www.water666.com/blog/?p=260#comment-2069</guid>
					<description>你的[也許是對童真與夢幻的告別吧。]...[想直視卻看不穿，卻又投入不了矇矓的美。就這樣的，擺來擺去。]以及詩歌，又勾住我思想了。</description>
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你的[也許是對童真與夢幻的告別吧。]&#8230;[想直視卻看不穿，卻又投入不了矇矓的美。就這樣的，擺來擺去。]以及詩歌，又勾住我思想了。
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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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by: 思存</title>
		<link>http://www.water666.com/blog/?p=260#comment-2029</link>
		<pubDate>Thu, 17 Feb 2005 04:14:14 +0000</pubDate>
		<guid>http://www.water666.com/blog/?p=260#comment-2029</guid>
					<description>昨天在書店見到顧城的&quot;新書&quot;, 出版社把他的詩作&quot;手稿&quot;印出來 (但也只是作為印刷體的插圖), 當中許多是七十年代的詩作。我翻了翻就放下了, 總疑心他們在發死人財, 再說我也提不起心機看了。不過卻提醒了我要回來這裏留個言...

我這才突然記起, 最初對你的注意, 是從你提起英兒開始。
我一次說把書捐了, 一次卻說丟了, 令我自己都疑惑起來。但記得不止是那本英兒, 連同兩本顧城和謝燁的作品集, 以及一本評述顧城事件的集子, 都一併棄掉。或許不無厭惡 (不記得有沒有憤怒了)。然而那時我也很少讀詩了。

如果勉強要為這件事在我生命裏賦與一點象徵意義, 也許是對童真與夢幻的告別吧。&quot;童話詩人&quot;的現實可以如此血淋淋, 遠離了塵囂不見得就有人間淨土。拒絕外間的醜陋? 自身的缺陷是逃不掉的...

舒婷那首詩我覺得很沉痛, 即使也是矇矓詩。後來買舒婷的詩集, 這首《破碎萬花筒》卻編在她早年另一首寫顧城的詩之後(《童話詩人》), 對比之下, 總覺得有點諷刺。「你相信了你編寫的童話／自己就成了童話中幽藍的花」，「向沒有被污染的遠方／出發」，「無數被搖撼的記憶／抖落歲月的塵沙／以純銀一樣的聲音／和你的夢對話」，「世界也許很小很小／心的領域很大很大」。

十多年前還在唸初中，為了找這些詩來看，省下零錢來坐車去沙田圖書館，坐在一角把這些句子抄下來，當時誰又想到後來有這種結局呢。

至於改變焦距進入不同視域，其實並不那麼自主自覺，與其說來去自如，不如說是視力障礙？想直視卻看不穿，卻又投入不了矇矓的美。就這樣的，擺來擺去。

以往一直想寫寫顧城，然而總寫不下去，連簡單敘事都應付不來似的。倒是在你這裏順暢地說起來，且有點長氣了，或許真要向你道謝呢。</description>
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昨天在書店見到顧城的&#8221;新書&#8221;, 出版社把他的詩作&#8221;手稿&#8221;印出來 (但也只是作為印刷體的插圖), 當中許多是七十年代的詩作。我翻了翻就放下了, 總疑心他們在發死人財, 再說我也提不起心機看了。不過卻提醒了我要回來這裏留個言&#8230;</p>
<p>我這才突然記起, 最初對你的注意, 是從你提起英兒開始。<br />
我一次說把書捐了, 一次卻說丟了, 令我自己都疑惑起來。但記得不止是那本英兒, 連同兩本顧城和謝燁的作品集, 以及一本評述顧城事件的集子, 都一併棄掉。或許不無厭惡 (不記得有沒有憤怒了)。然而那時我也很少讀詩了。</p>
<p>如果勉強要為這件事在我生命裏賦與一點象徵意義, 也許是對童真與夢幻的告別吧。&#8221;童話詩人&#8221;的現實可以如此血淋淋, 遠離了塵囂不見得就有人間淨土。拒絕外間的醜陋? 自身的缺陷是逃不掉的&#8230;</p>
<p>舒婷那首詩我覺得很沉痛, 即使也是矇矓詩。後來買舒婷的詩集, 這首《破碎萬花筒》卻編在她早年另一首寫顧城的詩之後(《童話詩人》), 對比之下, 總覺得有點諷刺。「你相信了你編寫的童話／自己就成了童話中幽藍的花」，「向沒有被污染的遠方／出發」，「無數被搖撼的記憶／抖落歲月的塵沙／以純銀一樣的聲音／和你的夢對話」，「世界也許很小很小／心的領域很大很大」。</p>
<p>十多年前還在唸初中，為了找這些詩來看，省下零錢來坐車去沙田圖書館，坐在一角把這些句子抄下來，當時誰又想到後來有這種結局呢。</p>
<p>至於改變焦距進入不同視域，其實並不那麼自主自覺，與其說來去自如，不如說是視力障礙？想直視卻看不穿，卻又投入不了矇矓的美。就這樣的，擺來擺去。</p>
<p>以往一直想寫寫顧城，然而總寫不下去，連簡單敘事都應付不來似的。倒是在你這裏順暢地說起來，且有點長氣了，或許真要向你道謝呢。
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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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by: 萱</title>
		<link>http://www.water666.com/blog/?p=260#comment-1613</link>
		<pubDate>Thu, 03 Feb 2005 20:03:45 +0000</pubDate>
		<guid>http://www.water666.com/blog/?p=260#comment-1613</guid>
					<description>記起建站初期，《英兒》篇文還是空白時，你說：[《英兒》不知你後來有沒有看下去?我從前也有一本, 讀不下去,想到他最後砍死了她,就不想讀了, 連書也沒留在身,捐了去圖書館義賣了.]
近年詩壇無巨星，時下興复古，顧城才會暢銷吧。
[最後一棵樹／伸出手臂／悄悄耳語／來吧]在她筆下，自縊平添了朦朧的運數。
[黃昏時他到水邊洗手／水　不肯濯洗他的影子]連責備也是朦朧的。
黑子、鳥、雷區、日蝕、永遠的百慕達、最後一棵樹、鞦韆下、布帽、靜坐舞臺中央、燈光轉暗...破碎的意象，破碎尖銳的愛恨，經過她這首朦朧詩的篩選，呈現萬花筒般朦朧的美。
好的“朦朧詩”真的是[文字的罌粟]。

舒婷的眼睛是朦朧詩人的眼睛，我不詫異。我詫異思存你直視現實的同時，也可改變焦距進入那個視域。也許直視才是你[變焦]得來的?</description>
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記起建站初期，《英兒》篇文還是空白時，你說：[《英兒》不知你後來有沒有看下去?我從前也有一本, 讀不下去,想到他最後砍死了她,就不想讀了, 連書也沒留在身,捐了去圖書館義賣了.]<br />
近年詩壇無巨星，時下興复古，顧城才會暢銷吧。<br />
[最後一棵樹／伸出手臂／悄悄耳語／來吧]在她筆下，自縊平添了朦朧的運數。<br />
[黃昏時他到水邊洗手／水　不肯濯洗他的影子]連責備也是朦朧的。<br />
黑子、鳥、雷區、日蝕、永遠的百慕達、最後一棵樹、鞦韆下、布帽、靜坐舞臺中央、燈光轉暗&#8230;破碎的意象，破碎尖銳的愛恨，經過她這首朦朧詩的篩選，呈現萬花筒般朦朧的美。<br />
好的“朦朧詩”真的是[文字的罌粟]。</p>
<p>舒婷的眼睛是朦朧詩人的眼睛，我不詫異。我詫異思存你直視現實的同時，也可改變焦距進入那個視域。也許直視才是你[變焦]得來的?
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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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item>
		<title>by: 思存</title>
		<link>http://www.water666.com/blog/?p=260#comment-1567</link>
		<pubDate>Thu, 03 Feb 2005 15:58:41 +0000</pubDate>
		<guid>http://www.water666.com/blog/?p=260#comment-1567</guid>
					<description>不明白啊, 顧城無端怎會暢銷起來呢。拍了電視麼...
當年我都受了點刺激。後來就把《英兒》丟了。
最記得是舒婷為他寫的詩。

〈破碎萬花筒〉

黑子的運動／於午時一刻爆炸／鳥都已平安越過雷區／日蝕
雖然數秒／一步踩去就是永遠的百慕達／最後一棵樹／伸出手臂／悄悄耳語／來吧

美麗生命僅是脆弱的冰花／生存於他人是黑暗地獄／於自己／卻是一場曠日持久／左手與右手的廝殺／黃昏時他到水邊洗手／水　不肯濯洗他的影子／只有文字的罌粟斑斑點點／散落在／他的鞦韆下

一頂
直筒
布帽
靜靜坐在舞臺中央／燈光轉暗／他. 不. 回. 家</description>
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不明白啊, 顧城無端怎會暢銷起來呢。拍了電視麼&#8230;<br />
當年我都受了點刺激。後來就把《英兒》丟了。<br />
最記得是舒婷為他寫的詩。</p>
<p>〈破碎萬花筒〉</p>
<p>黑子的運動／於午時一刻爆炸／鳥都已平安越過雷區／日蝕<br />
雖然數秒／一步踩去就是永遠的百慕達／最後一棵樹／伸出手臂／悄悄耳語／來吧</p>
<p>美麗生命僅是脆弱的冰花／生存於他人是黑暗地獄／於自己／卻是一場曠日持久／左手與右手的廝殺／黃昏時他到水邊洗手／水　不肯濯洗他的影子／只有文字的罌粟斑斑點點／散落在／他的鞦韆下</p>
<p>一頂<br />
直筒<br />
布帽<br />
靜靜坐在舞臺中央／燈光轉暗／他. 不. 回. 家
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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